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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天凤案审到第25天，庭上摆出两样硬货：一把锤子，一台冰箱。

锤子上验出了前夫邝港智的 DNA，冰箱上留下了前大伯邝港杰的指纹。

按说证据硬到这个份上，人差不多钉死了。

可辩方偏偏不碰这两样东西，转头去挑警方的刺 —— 警察进门的时候没穿防护服，这现场，还能算数吗？

先把现场摆出来。

2023 年 2 月 24 日，警方顺着一辆七人车的线索，找到大埔龙尾村那间屋子。

破门进去一看：窗户全封死，墙上铺着蓝色遮挡物，屋里摆着电锯、面罩、清洁用具，客厅一台冰箱，下层垃圾袋里，装着两只被肢解的脚。

光是这一幕，就够让人后背发凉。

紧接着，控方又甩出两项硬物证。

第一项就是锤子。

案发前六天，邝港杰去五金店买过一把圆头锤，可这把锤子后来验出来的 DNA，却是蔡天凤的前夫邝港智的。

控方的意思是：锤子上有邝港智的 DNA，跟他头部的伤势也对得上，这就是邝港智在车上袭击蔡天凤用的凶器。

第二项是指纹。

负责指纹鉴定的警员出庭作证，2023 年 2 月 24 日晚上 8 点 45 分，他去现场采指纹，在客厅那台冰箱的左下侧，验出了邝港杰右手食指的指纹。

不止冰箱，胶纸、电锯说明书上也都提得到指纹。

更有意思的是，这枚指纹本身，辩方一个字都没争。

证据到这份上，辩方要是硬说 "DNA 不是他的、指纹是假的"，那就是自找打脸。

所以他们换了个打法：铁证不碰，专挑搜证程序的毛病。

第一刀，砍向锤子。

辩方律师反复问：警察捡起那把锤子的时候，上面干干净净，没血、没骨头、没人体的东西，凭什么说它跟谋杀有关？

警员陈伟雄答得很干脆：锤子上没血迹，不代表它跟案子没关系。

第二刀，砍向防护。

辩方指出：封锁现场之前，有 5 名警员进过那间屋子，他们进门时没穿防护服，还东翻西看、开柜子开抽屉，现场根本算不上无菌，证物早就被污染了。

陈伟雄不认“污染”这说法，但承认了一部分：5 个人进门时确实没穿保护衣物，不过都戴了手套和口罩。

第三刀，砍向笔录。

辩方发现一个细节：陈伟雄的笔录上写的是“警务人员破门入屋搜查”，从头到尾没写一句 “本人”。

按辩方的逻辑，要是真就他一个人查的，怎么连句 "我" 都舍不得写？

面对这三刀，陈伟雄回得挺稳。

他说，案件主管在他进门之前，就已经指定这间屋子由他负责搜查；

他绝对肯定，一开始就他一个人查。

按警方的老规矩，搜证就是派一名警员，免得几个人来回碰证物，碰来碰去反而弄脏了。

至于其他 4 名同事，他留意到没人进过睡房，都在客厅待着，也没听到谁接到进屋干活的指示。

他还交代，他第一次进屋的时候，亲手打开过冰箱和里面的垃圾袋，这才发现了残肢。

发现之后他马上通知上级，上级下令所有人撤出去、封锁现场。

等他第二次进去，到场的警员才全部穿上防护服，口罩、鞋套、手套一样不少。

他还说，警员都受过专门的训练，进门之前就知道不能把现场弄脏。

在我看来，辩方这波操作，恰恰说明铁证这关他们已经过不去了。

“污染现场” 听着吓人，可它有个绕不过去的漏洞：警察的搜查，最多留下警察自己的痕迹，变不出嫌疑人的指纹和 DNA。

就说冰箱上那枚指纹，是鉴证人员穿戴整齐之后验出来的。

就算退一万步，警察开冰箱的手法真有毛病，那也只能把指纹弄花、弄没，不可能把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的指纹，"按" 到藏尸的冰箱上去。

指纹在冰箱上，就是最硬的因果：他来过这间屋子，还亲手碰过那台装残肢的冰箱。

锤子那边也一样。

辩方嫌锤子太干净，可这恰恰是最可疑的地方 —— 一个蓄谋已久、连清洁工具都提前买好的人，作案之后把凶器擦干净，不是再正常不过？

血迹能擦掉，DNA 擦不掉。

辩方要求凶器必须血淋淋，那是老电影里的桥段。

我觉得程序正义是好事，它的本意是防着公权力乱来。

但拿 "没穿防护服" 这种细枝末节，去对冲冰箱上的指纹和锤子上的 DNA，这已经不是讲程序，是在给程序抹黑了。

邝港杰的指纹在藏尸的冰箱上，邝港智的 DNA 在砸人的锤子上 —— 两道锁，全锁死了。

辩方在庭上抠抠搜搜找缝的样子，反而让人看明白一件事：他们早就没有实体事实可以辩了，只能跟程序较劲。

而这，恰恰说明证据链有多硬。

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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